点了下头,道:“这法子倒是稳当,水已搅混,接下来的确可先静观其变。只是若对方当真出手,苏娘子是否已经想到方法确保将其擒获?”
苏淡云轻晃了下手中杯子,低头哂然道:“说来惭愧,我目前还真没什么好办法,能想到的就是让望川帮忙盯着,前不久他便帮我往寺庙那边监视过温氏一回。”
燕乘春微蹙眉头,道:“这方法也是可行的,只是苏娘子身边只望川一人,望川若长期盯着温氏,苏宅这边就没了保护,如今永定侯又已经找到了苏宅那里,再者,舟哥儿若去上学,路上若无人相护,始终会有安全隐患,如此一来,苏娘子身边的人手是否有些不够?”
苏淡云也是这么认为的,便也无奈叹了一气,“的确是有些捉襟见肘。”
燕乘春对此早就有了安排,闻言便趁机说道:“人手方面我这边倒是可以助一臂之力,就是不知苏娘子会否觉得我太过唐突。”
苏淡云一愣,待反应过来对方究竟说了什么,忙抬起头来不确定地道:“公子的意思是愿意借些人手给我?”
燕乘春微笑着点了下头,“安排人手对我来说并非难事,只要苏娘子不怪我多事便好。”
这对苏淡云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了,不觉两眼一亮,惊喜道:“公子这是好心帮我,我感激都还来不及,又岂会觉得公子多事?”
说着,想到什么,又不免有些抱歉,忙补充道:“只是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又涉及到永定侯府的家事,我反而担心将公子拉进来会给公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说实话,我这心中还真是有些不安。”
燕乘春无所谓一笑,安抚道:“苏娘子不必担心,更无需为此不安。你也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在我这位置,最是看不惯那些阴险作恶之辈。若范三与康四两人的意外皆出于温氏之手,我又岂能坐视凶手逍遥法外?
故而此等惩奸除恶之事还真不是苏娘子的私事,更不是永定侯府的家事,而是跟整个京城的安危息息相关,苏娘子实在不必有此等心理负担。”
衔山站在角落里听着主子此等义正言辞,终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虎韬卫向来只替圣上替殿下办理秘案要案,何时一个妾士争风吃醋弄出的人命官司也归虎韬卫指挥使管了?
这分明就是京兆府尹要干的活吧!就算京兆府搞不定,那也是丢给大理寺或刑部,还真没虎韬卫什么事啊!
若不是望川方才给自己打了底,他还真是差点儿就以为虎韬卫日后要进行改革,连京兆府的活儿都要包过来了!
想着他就忍不住朝身旁的望川看了眼。
望川和同伴对视了下,朝他投去个安抚眼神。
兄弟,淡定,往后要用到你的地方还有很多,得学会看破不说破。
你若是继续这般情绪外漏,京兆府的活是否真会被虎韬卫包过来我不知晓,但侯府日后刷马桶的活肯定就是要被你包圆了的。
衔山心头一震,顿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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