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阿云,更是嫉妒得眼睛通红,咬牙切齿道:“还有,你不过是她的东家,你凭什么那样唤她?你有何资格那样唤她?”
宋季凡心中冷意翻涌,面上却依然保持着一派儒雅风度,冷笑道:“这位公子,在下如何称呼自己的员工,这个与您又有何干?大齐有哪条律法规定东家不能那样称呼自己的员工吗?且在下如何称呼,自是得了苏娘子自己应允的,您看起来也不是什么老和尚,怎的就来这里念起经来了?”
老和尚念经,那不是说他管得宽吗?
还得了应允?!
我呸!
贺怀琛整个人都被酸雨浇透,直接就要绕开面前人上前拉她出来对质。
宋季凡却是半点儿不惧,正要跟面前人硬刚到底,却忽的看见被自己护在身后的那个纤细身影主动绕过了他走了出来。
“阿云!”
“阿云!”
两个男子的声音同时响起,只是一个声音充斥着火气,一个则透着满满的担忧。
苏淡云先朝宋季凡行了一礼,道:“东家,多谢您替我仗义执言,然这是我的个人私事,我自己来处理便好,东家的好意,我心领了。”
宋季凡听见那一声个人私事,当即就是脸色一白,不禁就想起了她送方子给自己那日所表明的态度,挣扎着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再不敢出口。
门口动静不小,早将医馆里的汪厚牛瑞吸引了过来,就连孙郎中也忍不住放下了话本子悄悄出了前堂,也都在听到这一声个人私事之后变了脸色。
正猜测这男子跟苏娘子之间到底是何关系之时,便见那男子一脸倨傲地朝东家冷哼一声,得意道:“听到没有?阿云说这是我跟她的私事,到底谁才是老和尚念经管得宽?怎的?还不让开?”
宋季凡满心不忿,却也毫无立场再次开口,只咬紧牙关不情不愿地往旁侧退了一步。
贺怀琛轻蔑一笑,又立即转过来大步走到苏淡云跟前,“阿云”
说着便又同时伸出了手。
苏淡云立即灵敏后退两步,锦善见状终于得了机会跑过来护在主子跟前。
苏淡云轻轻拉了下锦善衣袖,示意她无需担心,随之神色冷凝地朝贺怀琛道:“永定侯,我觉得自己上回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了,我与你已经和离了,我们之间再无关系,还请你往后不要再来此处打扰我的生活。”
此言一出,犹如晴空霹雳,令在场众人无不心神剧震,为之色变。
天爷,他们都听到了什么?
什么永定侯,什么和离?难道这面前争执的两人就是传说中的永定侯以及前永定侯夫人?!
可坊间都说前永定侯夫人懦弱无能,是个没有见识的村妇,怎会是他们的神医小娘子?他们救苦救难的神医小娘子怎会是前永定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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