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朴身上逡巡了下,闻言将手中折扇一收,一下敲在了衔山头上,小声道:“别瞎猜,人家可不是来玩的。”
衔山一怔,摸了摸被敲过的脑袋,一脸迷惑。
不是来玩的?那来这里做什么?
燕乘春唰地打开折扇,继续悠哉悠哉扇着,一双凤眸漂亮无暇,眸里的眼神此刻却是锐利如鹰,一直静静盯着楼下低声喃喃:“兴许也是跟咱们一样吧。”
他这话说得很轻,衔山却是请出示听到了,登时就大吃了一惊。
他唰地瞪大双眼,用力朝石厚朴那边望了又望。
跟他们一样?
怎么可能?
他们可是来
正想着,衔山眼角余光忽地就留意到了赌坊角落有两人在交头接耳。
他直觉看出那两人不对,当即朝那边悄悄望了望。
只见那两人简单嘀咕了两句,之后便开始一同走向石厚朴那边。
糟糕!
衔山神色一变,连忙凑近主子身旁,用极低的声音道:“公子,他被赌坊的人盯上了。”
他这边正说着,便看见那两人已经走到石厚朴身旁,似是在石厚朴耳旁说了什么。
只见石厚朴当即大惊失色,脱口而出说了一句,看那嘴型像是在问那两人要做什么?
那两人却只简单回了声有请,随即一人捉着他一条胳膊,将他夹在中间,架着他一同朝赌坊深处走去。
衔山猜到石厚朴铁定是要被捉去管事人那里问话,若果真这样,石厚朴肯定要吃上不少苦头,搞不好还会半死或残。
“公子,这?”
燕乘春盯着石厚朴被人架着离去的背影,眸色愈发冷凝。
这人看着不是来寻人就是来打听消息的,只是他一个小小车夫,有什么需要来这样的地方打听?
想着,他眼前不禁就闪过一张从容恬静的面容,又想起那人曾背着侯府换装出行的场景。
想必是她把人派过来的吧。
看来这人身上的秘密还真是越发多了。
想到自己今日过来所为之事,再想想这人的诸多可疑,燕乘春飞快分析了下,随之转身脚步一抬,小声道:“走,过去看看。”
“啊?”
衔山微怔,转头望着那大步而去的背影,终于反应过来,立马拔腿跟了上去,凑到主子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公子想怎么做?”
燕乘春拿折扇半遮着面,飞快说了一句。
衔山登时会过意来,二话不说便随着主子往楼梯过去。
彼时一楼,石厚朴被两人驾着往通往二楼的楼梯处去。
方才他在一楼二楼转了一圈,最终留意到一两个合适人选,打算照上回那般开始打听,结果才回到一楼靠近其中一人说了一两句话,便突然冒出来两人将他直接带走。
可是他们到底要把自己带到哪里?
石厚朴越走越是没底,脊背冷汗浸出,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腿脚没有发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两位壮士,不知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其中一人不耐回道,说着便架着他登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一起往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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