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初九跟翠花有关系,你为啥不生气?”
香菱说:“俺为啥要生气?”
“你男人都被你嫂子夺走了,还不生气?你真是大方。”
香菱说:“嘿嘿,俺就是大方,就是乐意,气死你,不生气!”
香菱跟没事人一样,江百岸的挑拨离间之计没有成功。
其实他说的这些,村里人早知道了,也早传到了香菱的耳朵里。
香菱都麻痹了,耳朵听出茧子来了。
“这有啥,不就是摸摸,抱抱,亲亲嘛?那又能咋着?别管初九有几个女人,俺才是他的正室。别管他飞多远,俺这根线也能把他那只风筝扯回来……你恐怕还不知道,翠花跟初九好那么久,她还是闺女……。”
江百岸愕然了,不由得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不知道我用啥方法迷惑了两个女人的心,香菱不但不嫉妒,还一个劲地为自己男人辩护。
狗曰的杨初九,真行!老子算是服了。
香菱离开以后,江百岸的脑子还是在想,杨初九到底有啥魅力?全村的寡妇都向着他,全村的寡妇都想跟他睡觉。
看样子小丽也对杨初九情有独钟。
这王八蛋到底有啥超人的本事?
他的脑袋变得很肮脏,也很不纯洁。
晚上,小丽收拾好了一切,准备睡觉了。
她没给江百岸做饭,因为我已经交代过了,饿这小子七天,不能让他吃东西。
害怕他拉,造成结肠感染。
所以,女人只是做了自己的饭,顺便喂了孩子。
她的孩子还小,不足两岁,牙没长齐,也没有断奶。
屋子里忽然有个男人,女人真的很窘迫,衣服都没法脱。
大夏天的,山神庙里也不能洗澡,小丽很不习惯。
拉灭电灯,江百岸的眼睛就瞪得跟灯笼一样圆。
他很想瞅瞅小丽不穿衣服的样子。
可没等他的眼光射过来,小丽姐就以一种罕见的敏捷出溜进了被单子。
女人在被单子里解下了衬衣,只穿一件小汗衫。
下面的裤子也脱了,只穿一条花裤衩。
因为要给孩子喂奶,衬衣不脱不行。
出溜进被窝,鼓鼓的两团就进了孩子的嘴巴。
狗蛋的闺女很俊,长得像小丽,食量很大,一天要喂很多次。
吃不饱她就哭,哭起来声音很大,吵得小丽也睡不着,第二天没精力上课。
所以,女人每晚吃过饭,不备课就上炕,一边睡觉一边奶孩子。
山神庙里就泛出一股奶香。
那奶香四溢,很快就飘进了江百岸的鼻孔里。
江百岸浑身一震,脑子不由自主就显现出小丽身体的鼓胀跟洁白。
他不想这样亵渎女人的,可根本控制不住。
他甚至嫉妒那孩子,想跟她换一下位置,躺这边的是狗蛋的娃,躺小丽怀里的是他自己。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尽情地品尝小丽的乳汁,尽情地抚摸那两个奇妙的软东西了。
不是他下贱,这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本能,跟学历无关,跟年龄无关,跟素质无关。
只跟人的生理有关。
小丽也睡不着,一男一女躺一间屋子,这种情况下能睡得着才是怪事。
自从狗蛋死后,这间屋子已经大半年没有男人的气味了。
她渴望男人,希望有个男人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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