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但我也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正月初五,我就要大婚了,喝完我的喜酒再走吧。”
锦言原本也没想走那么急,自然欣然答应下来。
正月初五那天,天空一片扬扬洒洒,吹吹打打声中,单飞宇一身红衣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俊朗不凡的他,看上去格外气派。老夫人乐呵呵的受着新人跪拜之礼,末了,等新人入洞房,她这才找来锦言,看着她道:“听说你要走了?”
锦言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马车就在府外,只等我参加完单公子的大婚之礼。这一年来,多谢老夫人和单公子照料,而今,医馆的生意已经趋于稳定,单家的医药生意,也完全起死回生,我也算应了当日承诺,互利互益。”
老夫人花白的头发下,目光炯然发亮:“是啊,的确是互利互益,只不过,你要飞得更高了。”
锦言微微一笑,没有答话,老夫人接着道:“你救过宇儿的性命,永远都是我单家的救命恩人,我单家还欠你一份天大的人情,若是日后有需要单家的地方,只管提。”
锦言笑着应下:“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若是此番离开之后,我过得不好,一定还回来,老夫人到时可不要嫌弃。”
老夫人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一片慈爱。
临别之时,单飞宇亲自送锦言到单家门口,四女驾着马车候在外头,红火的灯笼下,单飞宇的面色一片沉凝如水,他忽而道:“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字吗?”
锦言微微一怔,倏然抬头,便撞进单飞宇一片沉谙的眸色之中,她随即心中了然,应该是老夫人告诉她,她身为女儿身的事情了吧?
“什么时候知道的?”她豁然问出声。
单飞宇看了她一眼,垂下眸光:“很早就知道了。”因为一早就知道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从来也不曾抱过什么奢求,只是,到底,还是拖到了这一天才成亲。
锦言怔了怔,随即释然一笑:“我姓温,名锦言。”
单飞宇目光闪烁,一片清明:“锦言,一路保重。”
锦言点了点头:“你也是。”
她转身利索上了马车,马车滚滚而去,经过拐角处,冷月从帘子处看得那灯火通明的单府门口,那一身红衣格外醒目,喃喃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别胡说,人家可都成亲了!”平凡剜了她一眼,锦言回过头来,稍稍往后看去,也同样看到那一番情形,眉目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来时是四人,离开时,却是五人。
沉沉一觉睡去,天快亮时醒来,外头却已经变了一片天。
锦言看着外头一片白雪皑皑,光秃秃的树枝上,全被积雪压着,不由得稍稍挑开帘窗,探出头来。可才一探头,便被外头的冷气逼得缩了缩脖子,锦言看向仍旧在精神烁然赶着马车的简史,不由得拿出一条毯子递给他道:“简大哥,下雪了,天冷,披条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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