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充斥着红血丝，但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眼看着还要继续撞去，他终于承受不住了，忙不迭地哭喊道：“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孙嘉晓讥冷一笑，“说，记起来了没？”
陆肆神色一滞，随即双目躲闪，支支吾吾就是不肯回答。
孙嘉晓看在眼里，也不意外，只是勾唇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看来还没记起来啊，没事，多撞几次，肯定就能记起来。”
一听这话，陆肆顿时惊慌了起来，一个劲儿地摇头，“不不不！记……记起来了……我都记起来了！”
孙嘉晓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和你爸说说吧……”
满脸是血的陆肆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然后犹豫了几秒后，才慢慢吞吞地道：“我……我……我说被我玩儿是你的荣幸……”
“你应该跪下来谢……谢我……让你感受到被这么多男人宠爱的滋味……”
“还让你尝到了最……最好喝的滋补品……赶……赶紧多喝点……”
越说他的声音越低。
那不堪入目的话污秽言辞听得陆家父母的神色都变得尴尬而又难看。
孙嘉晓听着那些话，脑海中不断地浮现起那天晚上自己是如何求饶，却又如何被那些男人按着头，趴在地上一遍遍的欺辱。
这时笑着道：“听到了吗？被玩儿是一种荣幸，你怎么能剥夺你儿子的快乐呢？他等会儿还会跪下来谢我。”
下一秒，陆肆再次朝着墙上撞去！
“啊——！”
“我错了，我求你，饶了我吧……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啊——！！”
“我真的那天喝酒喝多了……我一时糊涂……我真不是故意的……更何况，说到底又不是我杀了你，我大不了……大不了赔你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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