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与李隆基同龙辇入长安(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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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守忠派人去通知崔乾佑,兹事体大。
“遵命!”
传令兵领命离开。
短短几日后,燕军人心惶惶,再也不敢小瞧李瑄的兵马。
特别是靺鞨、同罗、室韦等军因此而不满。
他们帮助安禄山叛乱,需要有收获,这一下死了数千人,对他们这些部落已算伤筋动骨。
好在安禄山派人赏赐,将这些部落安抚。
没有完成洗劫长安,损失近万骑兵和大将曹将军,让安禄山暴怒。
安禄山身体不好,一生气就发病,一发病就鞭打李猪儿等左右宦官。
如果严庄、高尚等谋主运气不好在安禄山发病时觐见,免不了一顿毒打。
又经过严庄的分析后,安禄山派遣文武双全的张通儒到潼关,并加大潼关的兵力,准备死守潼关,扼制李瑄东出之路。
安禄山在等待回纥、吐蕃的动静。
现在安禄山要全力发动南阳之战,令武令珣、田承嗣等大将确保占领南阳诸郡。
待完成严庄的战略,集中人力物力,再与西出潼关扫灭李瑄。
……
“王将军,我给你两千天策卫,守卫华阴,监视潼关。”
几天时间,李瑄打扫完毕战场,离开华阴前向王难得嘱托道。
等主力西域骑兵到来后,李瑄会直接让他们到达华阴,届时再将天策卫抽调回去。
“末将不会辜负李帅所托。”
王难得拱手道。
虽然李瑄没有给予他官职,但他相信自己只要一心跟随,李帅不会亏待他。
李瑄没有为麾下加官,是因为他现在本就没有官职。
这次回长安,李瑄就会向李隆基讨要官职。
又吩咐一些事宜后,李瑄带着剩下的天策卫回长安。
到达新丰的时候,李瑄收到车神塞的信件。
阿史那扶汶不负众望,截堵住李亨,按照他的密令,杀死李静忠和程元振,现正在归往长安的路上。
这让李瑄松一口气。
裴冕、杜鸿渐等拥护李亨的愿望失败,朔方军郭子仪、河东军李光弼哪怕忠于朝廷,也没有效忠的对象。
郭子仪、李光弼不像是藩镇割据的人,特别是与李瑄关系不错的李光弼。
李隆基的其他儿子,如永王李璘,虽在去年年底的时候被任命为山南节度使。李璲在今年四月被认命为剑南节度使。
然李璘、李璲还未前往山南、蜀地。
再加上被李瑄在金城逮捕的李璬,李隆基的儿子一个不剩,全部在李瑄手中。
野心者想拥戴的机会都没有。
随便拥戴一个宗室为帝,和对李瑄口诛笔伐一样,并没有太大意义。
四月下旬,李瑄押送着上千名叛军俘虏,绕过长安,回到咸阳,再次拜见李隆基。
此时的李隆基拄着龙头拐杖,头发银白,连一丝黑色都没有。
他的脸上皱纹纵横,无比颓废,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圣人,天水王凯旋归来拜见!”
小宦官唯唯诺诺地跑到咸阳的一座豪宅中,向李隆基禀告道。
这所宅院是咸阳最大的院落,现遍布十步一哨,五步一岗的士卒。
但这些士卒并不是宿卫皇帝的禁军,而是李瑄的亲卫天策卫。
一天十二时辰,不论什么时候都披坚执锐。
“快…快让他进来。”
在高力士的搀扶下,李隆基不顾天子礼仪,激动地跑出庭院。
穿着盔甲,腰间佩戴着诸葛亮剑的李瑄出现。
“七郎,快把玉环娘子还给我……”
李瑄还未拜见,李隆基就急忙开口。
这段时间,他度日如年。
贵为天子,却没有尊严。
不论他怎么呵斥这些天策卫,都不起作用。
天策卫的统领罗兴,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让他见杨玉环。
他已经急出病来了,再不见玉环娘子,他会死的。
为看杨玉环一眼,李隆基站在庭院的最高处,但咸阳城不小,他也不知道杨玉环在哪一个院落。
从日出到日落,只能徒叹。
“启奏圣人,臣不负所望,将来犯长安的叛贼打败,此战共斩首八千,俘虏一千,我军伤亡甚微,俘获……”
李瑄对李隆基的话置若罔闻,拱手以后,一字一句地向他禀告新丰之战的战报。
“噔噔……”
李隆基没有心思听战报,他快要急死了,用龙头拐杖敲地。
“我要玉环,我要玉环!”
“只要把玉环还给我,秦王、天策上将、尚书令,都封给你……”
李瑄禀告完毕后,李隆基用低沉的声音喝道。
“贵妃要在太真观思过,圣人不能相见,以免落人口实。”
李瑄搪塞后,又一本正经地道:“天策上将和尚书令的官职,圣人必须封给我,这样臣才能收拾山河,澄清天下。”
“你……你真是逆贼啊!权力都已经给你了,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李隆基气急,指着李瑄的鼻子破口大骂。
“臣也是为圣人考虑!”
李瑄撂下一句话后,又对他安排的小宦官吩咐:“今日为圣人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启程返回长安。”
“遵命!”
小宦官点头应是。
“李贼……”
“李瑄……”
“七郎,回来……我要玉环娘子。”
望着李瑄的背影,李隆基的语气由重到轻,最后是乞求。
旁边的高力士见圣人如此,眼泪不自觉流下。
可怜啊!
但说实话,他也不想让圣人见到杨玉环,以免再生事端。
其他人,或许还有机会。
但心思缜密的李七郎,他们再没有机会。
长痛不如短痛,高力士希望李隆基安享晚年。
……
翌日清晨,天策卫、飞龙禁军、龙武军都已做好准备。
车队和马队在咸阳原上排成长龙。
龙辇的车厢已经被拆下来,李隆基站在龙辇上,不时在四周张望,他在寻找玉环娘子的踪迹。
但始终未发现杨玉环在哪个车子中。
倒是发现有不少囚车。
最前方的囚车里是杨国忠,他穿着紫色的官袍,却披头散发地坐着,充满绝望。
还有虢国夫人,平日里珠翠满头,衣裳似锦,现在却不见一丝金玉。
那“却嫌粉黛无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的杨玉瑶,已彻底失去颜色。
有的只是迷茫。
她想见李瑄,却不得李瑄看见。
想见杨玉环和圣人,为她们求情,更没有人理会。
忆往昔,杨氏豪第,光耀门楣。天下官吏入京先朝拜杨氏,再参见府衙,以至于车马填塞街陌。
那倩妆盈巷,蜡炬如昼的场景,只能活在她们的梦中。
土木之工,曾不分昼夜,现已停止。
她们出逃携带的大量金银珠宝,都将作为军资。
包括她们在长安的豪宅、丝绸、铜钱、果园、田地,都充为公产。
“李七郎,李七郎……”
李瑄从杨玉瑶的囚车路过的时候,杨玉瑶尖叫大喊。
李瑄终于回头,看她一眼。
此时的杨玉瑶面容憔悴,非常可怜。
但李瑄却没有升起一丝同情,五杨直接和间接,令无数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李七郎,我们曾经很友善。都是杨铦、杨钊惹你,和我没关系!”
杨玉瑶把手伸出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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