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复命了。
姚士弘连连留他吃饭都被婉拒了，最后硬是从厨房打包了一点蒸蛋糕给他带走。
陈霖本不该拿，可这点心吃起来香甜松软，合他胃口，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姚韫真不在乎那点蛋糕，分给了陈霖，拜会两家邻居再要做礼物就不够了，她索性换成了别的。
和姚家相邻的两户人家，一家姓范，寡妇当家，膝下唯有一个女儿，见她们上门拜访，十分客气地收下了见面礼，约定第二天送回礼来。
一家姓王，家里男主人行商在外，只留一对婆媳在家，听说姚家有秀才，态度亲热，同样约了第二天来回礼。
“这样看来，都是些本分老实的人家，看来不会太难相处。”回来后，徐兰娘总结道。
姚韫真赞同，“嗯，怪道小院如此安静，看来没找错房子。”
姚士弘觑了觑她，欲言又止。
姚韫真莫名其妙地回他一眼，“想问什么就问，我又不会吃了你。”
姚士弘扭扭捏捏地开口，“韫真，你什么时候认识县令夫人的？是不是走她的路子把我送进县衙的？今天陈小兄弟来找我，我狠狠吃了一惊呢！”
姚韫真思量了一会子，“想知道？等你正式当上钱谷幕僚，我再告诉你。”
姚士弘着急，“你这痴儿！既然有那种门路，为父何须苦熬呢？直接就……”
“直接就什么？得了吧，你《幕学举要》没看？钱谷幕僚是真正要干实事的，你一点本事都没有，哪怕我的路子是县令本人，都保不下你。”
姚韫真直截了当地揭穿他的小心思，“想走捷径，门儿都没有！把你塞进县衙就费了我好大一番工夫。”
姚士弘立即泄气，认命道：“不走就不走，怎么还训为父一顿？罢了罢了，我看书去了。”
“且慢，昨天的计划完成了吗？把书拿来，我抽查你看看。”姚韫真指挥。
姚士弘眼睛到处乱瞟，“韫真啊，我今日累了，明天再抽查吧。”
“不妨事，我心里有数，只抽几个问题。”姚韫真坚持。
姚士弘的身体瞬间一僵，自知没有商量的余地，老老实实地拿来两本书。
一抽查，他原形毕露，只能回答最容易的问题，稍微往深一点便结结巴巴。
果然，一个人在家摸了十几年鱼，没那么容易改变。
姚士弘支支吾吾解释，“才两天天，记不得乃人之常情，多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行。”
徐兰娘主动请缨，“韫真，不如让我盯着你爹看书吧，有事做，我心里更安定些。”
姚韫真丝滑地接受了她的建议，“好，他看完了您先问一轮，第二天我再问一轮，不要折腾太晚了，娘的身体要紧。”
姚士弘小声嘟囔，“我的身体就不要紧吗？”
……
第二天，姚韫真如约坐上了方府的马车，没有前往方县令的私宅，驶过繁华热闹的街市，一路向郊外而去，最后，在一小片田地前停下。
待那个熟悉的青色身影映入眼帘，姚韫真便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方公子，特意请我来，是为了土化肥的事情吗？”
方君寿嘴角微翘，“是，也不全是。”
姚韫真：谜语人……
“先请姑娘看看这片地，这是用你提供的土化肥方子，请老农操持侍弄的，可有什么毛病？”方君寿长臂一展，向姚韫真示意。
姚韫真走过去，仔细查看了作物的长势和泥土状态，“老人家尽职尽责，挺好的，我挑不出毛病。若不放心，回头我多来看看。方公子还有其他事情吗？”
这块用作实验的田地被照料得极佳，肥料施得不多不少刚刚好，方君寿真正的请她来的原因显然不是土化肥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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