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是足月生的，肯定比元泰身体要好。”
“哎呀，”贺御女似是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懊恼道，“你看我这张嘴，不会说话，又惹姐姐难过了。”
蒋文茵摇头，牵出一丝笑容，“没关系，姜姐姐不是别人，她和二皇子好好的，我也替他们感到高兴。”
“是啊，你们都有了儿子，还升了位份，已经比很多人要好了。”贺御女很好地掩饰着心里的嫉妒，“姐姐如今已是嫔位，身边又有三皇子，就算日后再也不能生养，也不用太过伤心……”
贺御女的话还没说完，蒋文茵陡然色变，用胳膊撑着身子起来。
“你说什么，什么不能生养？”
“姐姐莫非还不知道？”贺御女忙看向一旁的瑞雪。
蒋文茵红着眼睛问瑞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瑞雪和冬喜齐齐跪下。
“娘娘恕罪，奴婢们不是有意欺瞒娘娘。娘娘产后血崩，命虽然救回来了，但太医说您伤了身子，以后很难再有孕。奴婢本打算等娘娘身子养好一些再跟您说的。”
蒋文茵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为什么会这样……”
原来皇后让她不要多想是指这件事。
“姐姐你别难过，都怪我，我不该提这事的，我不知道姐姐还不知情。”贺御女一边懊悔一边拿出帕子替蒋文茵擦眼泪。
蒋文茵一时间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情，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是一味地哭。
贺御女见状暗暗咬了咬牙，动手扇自己耳光。
“都怪我，都怪我让姐姐伤心……”
清脆的声音让蒋文茵停止了哭泣，赶紧去拦贺御女，“你别这样，不是你的错。”
贺御女抬起头，脸上红了一片，“姐姐不怪我？”
“你说的是实情，我怪你干嘛。”
蒋文茵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难过，明明害怕生孩子，这次生元泰就险些要了她的命。可一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她就忍不住想哭。
原来她想不想生是一回事，能不能生又是另外一回事。
“姐姐刚生完孩子，不能大悲大痛，别哭了。”贺御女劝慰。
蒋文茵擦了把眼泪，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我没事。”
贺御女陪她待了一会儿才走。
姜姝瑶自己不能去看望蒋文茵，便让花楹替她去，顺便把前些日子做好的小衣带给蒋文茵。
花楹到怡月殿见到蒋文茵时，见她眼睛红红肿肿的，一看就是哭过。
她不好问，垂首行礼，“奴婢见过昭媛娘娘。”
蒋文茵有些累了，声音不大，“是姜姐姐让你来的？”
“是，我家主子听闻娘娘醒了，想来探望娘娘却不方便出门，便遣了奴婢来。”花楹抬起双手，“这是我家主子为三殿下亲手缝制的小衣，让奴婢一并带来给娘娘。”
蒋文茵看着她手上洁白的衣裳一愣，想起不久前她还跟姜姐姐学做衣裳的情形，眼睛不由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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