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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妃让人照看好大皇子也匆匆过去。
荣淑妃最后一个到，良昭仪、蒋文茵和姜姝瑶则各自待在住处。
瑶华宫中上下一片悲切的沉默，见到帝后到来，宫人们跪了一地。
萧睿径直入内，看到宁婕妤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上前坐到床上，对双眼紧闭，面无血色的宁婕妤轻声唤道：“馨宁，朕回来了。”
宁婕妤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到他一瞬间眼泪顿时顺着眼角滚落，激动地痛哭出声，“皇上，皇上……”
萧睿为她擦着眼泪，“是朕，朕在。”
宁婕妤挣扎着坐起来，“皇上，我们的孩子……没了……呜呜……”
萧睿抱着她安抚，“朕回来晚了，你受苦了。”
“孩子……我的孩子……”宁婕妤靠在萧睿肩头大哭起来。
薛皇后看她哭得撕心裂肺，心里也不好受，走过去跟萧睿说：“皇上，宁婕妤刚刚小产，不能再这样哭下去，对她的身体不好。”
萧睿拍着宁婕妤的后背安慰，“不哭了，朕回来了，朕会为你做主。”
宁婕妤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萧睿哄她睡下，随后跟薛皇后来到外殿，已经有太医署的太医在外候着。
“朕临行前把宁婕妤和孩子交给了你们太医署照料，这就是你们照料的结果？！”萧睿盛怒。
太医署的一众人齐齐跪在地上请罪。
一大把年纪的太医令如履薄冰，“皇上恕罪，宁婕妤之所以会小产主要原因是因为受到惊吓跌倒所致。”
又是受惊，萧睿看向跪在下面的宫人，“你们是怎么伺候的，宁婕妤为何会受惊跌倒？”
宫女彩鸾低着头开口：“回皇上，前天奴婢和青鸢陪主子到花园散步，在路上看到一条蛇，主子吓得往后退，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奴婢们护主不利，请皇上责罚。”青鸢头磕在地上。
“花园里怎么会有蛇？”温贤妃脱口而出。
彩鸾摇头，“奴婢们也不知道，自从太医说主子的胎稳了，可以适当活动后，主子每日午睡起来都会去花园走走。之前一直都没事，就前日从花丛里钻出来一条又粗又长的蛇，就离主子不足三尺远。”
“蛇呢？”萧睿问。
有内侍回道：“被奴婢们打死了，尸体奴婢收起来了。”
“拿上来。”
内侍应声出去，回来时手里领着一个布袋。
“打开。”萧睿命令。
内侍将布袋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一条黑黄相间，看上去足有三尺长的菜花蛇。
薛皇后、温贤妃和荣淑妃都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萧睿皱眉，问冯彰：“可查过了，宫里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蛇？”
“出事以后内侍省和宫中护卫都查了，没查出什么。”冯彰回道。
“再查，若是宫里的，不可能只有这一条，不然就是人为。”
“是。”
这时太医署的人里有个年轻人出声道：“皇上，宁婕妤滑胎不仅仅是因为受惊摔倒，臣在流出的龙胎中还发现了麝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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