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还主动联系优质零部件供应商谈合作。
这天,顾勋将一份精心整理的潜在客户名单邮寄给了她,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蒋怡,我知道你现在难,我真的想帮你。”
“这份名单上的客户我都联系过了,他们近期都有维修保养的需求。”
蒋怡停下手中的活儿,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冷漠:“顾勋,我的事不用你管,当初你出轨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顾勋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可还是不死心,往前凑了一步说:“蒋怡,我错了,和你分开的每一天我都在后悔,你就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行不?”
蒋怡皱了皱眉,语气坚决:“顾勋,过去的事回不去了,你以后别打给我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说完,转身继续忙,留顾勋一个人满心苦涩。
阮明珠知道顾勋在帮蒋怡后,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她火急火燎地找到宋芝,声音里满是愤怒:“顾勋也来掺一脚,不能就这么放过蒋怡,必须想个更狠的招儿!”
宋芝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别急,我早就有新计划了……”
夜幕低垂,城市华灯初上,马路上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
蒋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的眼神中满是倦意,为了调查那个组织,她已经连续奔波了好几天,身心俱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她只想快点回到家中,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从远处疾驰而来,在蒋怡身旁猛地一个急刹停下,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车门迅速滑开,几个身形魁梧、蒙着脸的壮汉如恶狼般迅速冲下车,他们的动作敏捷而又凶狠。
蒋怡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其中一个壮汉就已经冲到她面前,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个壮汉则拿着一块浸满迷药的手帕,毫不犹豫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蒋怡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着,双手用力地去掰那只禁锢她的手臂,双脚也不停地乱踢,试图挣脱束缚。
然而,她的反抗在这群壮汉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迷药的气味迅速钻进她的鼻腔,涌入她的大脑,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意识也渐渐涣散。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身体一软,失去了知觉,瘫倒在壮汉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蒋怡缓缓转醒,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太阳穴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发现全身酸痛无比,四肢也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昏暗、破旧的房间。
墙壁上的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砖石,房间里摆放着几件破旧不堪的家具,有的甚至缺了腿,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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