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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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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教训骆常德,纺宝的回忆(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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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低着个头,鸭舌帽遮住了脸:“嗯。”

    骆常德便上了车。

    路虎开得很快,一会儿就上了高架。

    后座上,骆常德闭眼在小憩了,约摸十几分钟,他被车窗外的风声惊醒了,打了个哈欠,看了看窗外。

    路灯昏黄,外头僻静。

    骆常德突然坐直:“这是开去哪里?”不是回骆家的路!

    主驾驶的人抬了头,口罩遮着脸,一踩油门,进了隧道,昏昏暗暗里,阴阴冷冷的声音传来:“黄泉路。”

    是女人的声音,压得低沉,冷而犀利。

    骆常德后背一凉,大惊失色:“你是谁?!”

    方向盘猛然一打,车拐进了桥洞下面,主驾驶上的人回头,戴着特殊眼镜,看不清她眼睛的颜色,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风声很大,她声音夹在里面,穿透过来:“职业跑腿人,Z。”

    骆常德听完,脸色大变。

    车停了,在海边,就是江织落水的那片海。

    周徐纺解了安全带,回头:“听过我的名字?”她没想干什么,她才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就是江织在这海里喝了几口水,她就让这个家伙也来喝几口。

    当然,她不能暴露了自己。

    所以,她决定骗他:“你既然听过我,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骆常德一听,立马问:“是谁雇你来的?”

    谁啊?

    她没想好:“你猜啊?”她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像个女鬼。

    骆常德对职业跑腿人有所耳闻,被吓得不轻,一时慌神就口不择言了:“是不是骆青和,是不是她让你来杀人灭口的?”

    杀人灭口……

    这个词说得妙。

    周徐纺打开车门,下车,走到后面,把骆常德从后座上拎出来。

    车停得离路灯很近,光线很强,骆常德被一只手提着,吓破了胆,慌乱挣扎时抬了头。

    周徐纺这才看清他的全脸,这张脸……

    她只怔愣了一下,骆常德趁机,把早攥在手里的钢笔尖用力扎进了她肩锁下面,她手一脱力,骆常德就摔在了地上。

    钢笔扎得不浅,血渗出来,瞬间脏了她的衣服,她眉都没皱一下,拔出肩上的钢笔,抬起来就往骆常德背上扎——

    突然,路过的车灯一闪,是明晃晃的光,像火,像熊熊大火。

    “别叫。”

    男人粗犷的声音压着。

    “别叫。”

    “不要叫。”

    “很快就好了。”

    “很快你就解脱了。”

    火光太亮,灼人眼睛,她什么都看不清,隐隐约约就看见一肥硕的手,那手握着锤子,一锤一锤地敲打着。

    咣,咣,咣……

    周徐纺握着钢笔的手开始发抖,她趔趄了两下,钢笔掉地上了,手上还有血,她木讷地抬起手,捂在右边胸腔上。

    是钢筋,锤子下面是一截很粗的钢筋……

    她几乎站不稳,连连踉跄。身后,骆常德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一块石头,从后面靠近,缓缓举起石头——

    突然,他的手被截住了。

    他回头,瞠目结舌:“江、江织。”

    路灯下面,江织的脸白得几乎剔透,眼珠却漆黑,与身后浓浓夜色一样,像一滩化不开的墨。

    他截了那块石头,毫不犹豫地,直接砸在了骆常德脑门上。

    骆常德身子一软,倒下了,脑门的血汩汩地流。

    江织扔了石头,伸手拉住了趔趔趄趄的周徐纺。

    “徐纺。”

    她回过头来,瞳孔无神,摇摇欲坠着往后倒去。

    “徐纺!”

    她倒在了他怀里,目光空洞,像是呼吸不上来,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钢筋……”

    江织看见她胸口的血,整个人都慌了,他听不清楚,摘掉她的口罩:“怎么了,纺宝?”

    她眼睛通红,在瑟瑟发抖。

    “这里,”她颤着手,抓住江织的手,按在胸腔上面,像脱水的鱼,张着嘴,“这里……钉了钢筋……”

    有只手,拿着锤子,把钢筋一点一点往她胸腔里钉。

    ------题外话------

    顾总裁: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顾总裁:织哥儿,快去抓鬼。

    江织:先同居。

    顾总裁:脖子以下,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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