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接近傍晚的五点三十分(1w2,求月票!)(第2/4页)
“不能让她感到我的怀疑。”
毛利兰暗自提醒自己,她就让自己表现得像一个真正因为幸运、因为能够参加这场追思会而喜悦的高中生。
她和灰原哀换好礼服后,默契地牵起了对方的手。
她们就错过了几个同样因为没带礼服而走进更衣室的游客,然后一齐走进了宽敞的大厅。
天花板呈现优雅的拱形,是支撑着通往顶层天文台的巨大穹顶。
穹顶中央,一座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垂着,那些垂着的水晶,将中心的灯光折射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投影在天花板那些绘制精美的星盘图案上。
光线从穹顶透下来,投射在她们的身上,黑色的礼服在灯光下闪耀着微光。
两名少女,就仿佛是这个场合的一部分,毫不突兀,像是命运安排好的一对贵客。
她们是来的较早的一批宾客。
大厅的气氛略显冷清,周围的客人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低声交谈。
那些身着优雅制服的侍者们,正在为那些桌上摆放餐盘、布置装饰用的花束。
毛利兰紧紧地牵着灰原哀的手,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游移,试图在人群中找到灰原哀口中的“家人”。
又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某个她熟悉至极的身影。
不安,就像沉入海底的暗潮,越积越深。
毛利兰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声,心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都让她更加的急切。
但一直到司仪站到舞台中央,将那块将要投影出酒卷昭最重要的作品的幕布已经开始缓缓从天花板降下来。
那一刻,毛利兰的目光仍没有从大厅四周收回。
她仍然没有看到柯南,也没有看到平次的身影。
内心的焦急开始剧烈翻涌,但是她又不得不强行压抑住自己探究真相的想法。
哪怕只是尝试进行一瞬间的试探,脑海里那如同遭受核打击般响彻的“预警”,让毛利兰感到一种可怕的窒息感。
这种只是想一想,就会被直觉强烈的预警还是小兰第一次遇见。
她已经确信这个自己牵着的孩子,一定和新一现在面对的事情有关了。
那种与生俱来的直觉告诉她:这一次的事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严重。
那强烈的预警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上一次内心这样的预警,还是在米花支行那次——当时,她下意识地扑过去抱住柯南,避开了冲进银行的吉普车。
“新一到底在哪里!”
她在心里几乎喊出了声。
毛利兰便拼命寻找那个身影,就像一根本能要抓住的稻草。
“自己一定要告诉新一接下来的危险,还有和这个孩子有关的事情!”
她已经做好了自己遗忘掉真相的心理准备了:
哪怕……哪怕自己会忘记。
哪怕真相会再次从脑海中逃跑,她也要在那之前,把重要的事情告诉新一——
把这个孩子的出现,还有即将逼近的危险,一字不落地告诉他!
而灰原哀的内心同样的焦急。
对于灰原哀来说,在已经确认了琴酒和伏特加来到星见塔后,她一直在想如何破局——
而在跟踪这个当初自己认为好骗的高中生,灰原哀就隐约觉得她有些眼熟。
而当她不久前真正与毛利兰对视、听见她自报姓名的那一刻,记忆的齿轮突然飞速转动。
——她认出来了。
那张自己在工藤新一房间里看到的明信片!
而在自己刚刚在电梯上打听到名字更是确认了这一点。
因此,她没有在抵达49层后第一时间就找个机会溜走。
甚至在毛利兰独自走进试衣间时,虽然内心犹豫了一下,灰原哀最终还是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留在毛利兰身边。
因为,她知道了——
那个已经变小的“工藤新一”一定也在这里。
甚至她不久前是亲眼看到那个家伙和另一个侦探走进来电梯的。
“要是当时就追上去就好了!”
灰原哀心里有些懊恼地想着,指尖在礼服的裙摆上不动声色地揪紧了一小块布料。
她当时可是因为毛利兰,注意到了那个叫平次的侦探与佐藤昭司谈话的细节的——
从那些因为他吩咐而跑动的人来看,那个叫做平次的高中生侦探听起来很有势力。
只要自己找到变小的工藤新一,然后借助自己同样变小的情况,获取他以及那个侦探的信任,说不定就能完成自己的目标——
找到姐姐留给自己的东西,甚至找到琴酒和伏特加,然后指认他们。
至于把一切告诉毛利兰……灰原哀瞥了她一眼。
小兰正强作镇定地微笑,时不时附和着宾客间的寒暄,试着向其他人询问那个自己随口编出来的名字。
从毛利兰刚刚的表现来看,她完全不知道那个侦探已经变小了,根本不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也就是说,即使自己说出真相,很可能她也不会相信。
甚至……正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才不能说。
刚刚毛利兰那样小心翼翼地为自己系好礼服,而现在,她更是在人群中,拉着自己一个又一个询问是否有人见到自己的家人。
她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自己一会还要获取他的信任,既然那个变小后的工藤选择隐瞒,说明他也不想这样做……”
灰原哀默默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也说服着自己。
不过实际上,她完全不用担心这一点。
在真正见到新一之前,就算她主动尝试告诉小兰真相,也会被毛利兰打断的。
……
对于此刻正处于露营状态的阿笠博士而言。
随着毛利兰的离开,那张“面具”终于不再维持“伪装时间线”模式,主动退出。
但现在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事实上,阿笠博士几乎希望自己从未想起过。
毫无疑问,【故事时间线】立刻察觉了他试图直接打电话给柯南的举动。
于是——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又或者——
“阿笠博士,能不能麻烦您将元太那孩子送回来,今天晚上……”
少年侦探团此刻反而变成了一种阻碍。
他不得不先将孩子们全部送回家,在摆脱了“露营事件”的牵制后,才有可能再次尝试与柯南取得联系。
毕竟,因为在柯南那边的视角里,毛利兰和孩子们现在都在自己身边,他根本不会主动联系自己了!
“孩子们!我们要回家啦!你们的爸爸妈妈打电话过来,说晚上有事情需要你们在场……”
在嘱咐孩子们不要跑远后,他立刻开始收拾起麓营地的帐篷和东西。
这位老人就在心中祈祷一切顺利。
“新一……还有小兰……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啊。”
……
“试图让阿笠博士通知【江户川柯南】关于毛利兰的尝试失败,计划变动为……”
“试图毛利兰与灰原哀停留在走廊等待【江户川柯南】的尝试失败,计划变动为……”
“试图在电梯中暗示毛利兰前往49层的尝试失败……”
作为【永恒先手】的一员,武田正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方案一个又一个的失败。
更糟糕的是——根据共享情报,【现实时间线】也已对阿笠博士实施了封锁。
无论他们出于限制联盟行动的考量,还是另有图谋,这都不是一个好兆头。
毛利兰已经进入到了大厅里面了,而在柯南还没有到场的情况下,【故事时间线】的严防死守让所有的伪装成员都进不到大厅中去!
他们只会被“时间”定义为服务员或侍者。
“武田,我们得撤离了。”
对于林升来说,在不动用为最终关头准备的冗余资源的前提下,他只能下令部分特遣队员撤离,并将有限的CYZ效应集中分配,供少数人使用。
显然,对于需要更多CYZ效应维持存在的“魔法化时间线”成员来说,他们属于需要撤离的一部分。
但即便如此,根据研究层的计算结果——
“大概只有三个人能够成功进入到宴会厅吗……”
这个数字对于联盟来说劣势实在是太大了。
仅仅凭借三个人,尝试引导柯南饮用白干酒、给予柯南足够的暗示、在最后关头阻止凶杀案,同时还要进行对毛利兰和灰原哀的相关安排……
这几乎完全不可能!
更别提——
“队长!如果最后我们在塔里只有三个人,那后续怎么应付GSSRA?!”
面对武田正彦的询问,孟瀚陷入了沉默。
在原本的计划中,他们作为连双时间线都很难发现的一组成员,是用于应对这次案件最后的尾声的。
但现在,为了保住中期计划,他们连这一层保险也不得不放弃。
“我有一个计划,队长。”
武田正彦的声音就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别传给总部,他们不会同意的。而且,【现实时间线】那边也会知道。”
武田正彦的声音落下后,频道里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
对于【永恒先手】这一支分队的所有人来说,一时间,只有电磁流动的微弱“滋滋”声在耳边作响。
孟瀚没有立刻回应。
他们都知道,联盟已经下达了逐步撤离的预案,他们这一次撤离,最终的目的地就是月球了。
而联盟的【循环】很可能会因为他们的缺失,因为最末尾的情况而彻底地被从现实和故事的夹缝中抹去。
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告别,没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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