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昨晚我不知道是你。”
“还疼吗？”
“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女人絮絮叨叨，说话温柔耐心，解开狗链，满眼爱意的抚着它一身浓密的毛发。
大黑乖乖趴在她脚前，被女人摸的舒服，时不时还要哼上一声。
陆维远看了眼，有点酸的顶顶牙，跟着赵开拓说事去了。
沈白榆看着大黑心里感动，没想到她走了5个月，大黑还没有忘记她。
还记得她的气味。
昨晚上，大黑就是顺着她的味道找到她的。
一想到自己把大黑给砸得差点滚到沟底，她就愧疚的不得了。
沈白榆抓着链子，带大黑在派出所大院里散了一会步。
光着膀子的男人提着一大兜骨头架子从派出所门前走过。
大黑闻到了骨头味，拉着沈白榆往门外走。
没一会儿，派出所隔一条路的街道上，一人一狗站在了供销社的肉摊前。
肉已经卖完了，这时候只剩下零星几根骨头摆在案上。
沈白榆看了眼大黑。
真到了位置，大黑反而安静的待在沈白榆跟前，不拽着她，也不发出引起人注意的“嘤嘤”声。
沈白榆觉得它懂事，心都要化了，豪气的把不要肉票，却也不怎么便宜的肉骨头全部打包了。
一个一狗躲在不远处的阴凉地，沈白榆坐在石凳子上，给大黑递了跟挂着些许瘦肉的大骨头。
大黑嘴巴叼住，卧在地上抱着骨头慢慢啃起来。
陆维远过来的时候，远远看到树下的一人一狗。
女人梳着高马尾辫，一身蓝色碎花连衣服，剪裁恰到好处掐出细腰，绑着同色发带，纤细的身影坐在石头上，娉婷袅娜。
在闷热的酷暑里，一身清凉，十分惹眼。
有男人从她身边经过，不由回头多看两眼。
大黑卧在沈白榆身边，龇起大牙，发出威胁的声音，吓得那人不敢回头再看。
沈白榆摸摸大黑，笑意温柔地奖励它第二根骨头。
几缕阳光穿过树叶，碎成一片，落在女人玲珑的身体上。
陆维远在路对面看了会儿，见女人发现他之后，才迈着长腿踱步过来。
“你忙完了？”沈白榆笑着站起身。
大黑也跟着从地上爬起来，仰着头欢快的摇着尾巴，看着将它夹在中间的男女。
陆维远“嗯”了声，随即道，“回来前，我接到爸的电报，他应该明天会到京市。”
沈白榆睁大眼，张了张嘴，“妈说成责一家三口，也是这两天回来。”
“开学的话，我可以住宿舍。”
沈白榆原想着成责一家过来，她还能和林文挤一挤，现在发现住房问题是真的不好解决。
陆维远愣了下，反应过来，薄唇轻扬，“爸回来，我们就搬家！”
“……”沈白榆面露不解。
陆维远牵过狗绳，另一只手拉着她边走边说，“还记得咱们家以前住哪儿吗？”
沈白榆一顿，杏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嘴唇动了动，“不会是搬回城东军区大院吧？”
说着，脑海中不禁浮现那处神圣庄严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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