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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亡夫他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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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晋江独家正版(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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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个人若真想杀他,早就在他呼救之前一刀抹他脖子了。

    当时他只是被刺激到了才会那么害怕。仔细想想,上一世要害他的人,不惜特意找了个雪天在无人的暗巷里埋伏他,还是两个人一起,可见十分谨慎。

    那样的人,不敢跑到淮王府来放肆。

    这夜,小周榕正式搬到了喻君酌的寝殿。

    床上多了个小家伙,殿内不那么冷清,喻君酌睡得也踏实了不少。

    半睡半醒间,他依稀听到怀里的小家伙似是唤了一句父王,可他早晨追问周榕时,对方却连连否认,说自己没有唤过父王。

    “他可以作证,榕儿没叫过父王。”小家伙指了指一旁的周远洄。

    “榕儿没叫,是哥哥听错了。”喻君酌猜测,周榕肯定是想淮王了,所以做梦都在唤“父王”,只是醒了以后不记得了,这才不承认。

    这孩子也挺可怜的,自幼在淮王府长大,娘亲不知去向,父亲也常年不在身边。念及此,喻君酌又忍不住想起了淮王,怎么对方的死讯还没传到京城?

    这一次,淮王不会没死吧?

    “南境还没有消息传来吗?”他问原州。

    “没有。”周远洄道。

    “今日你陪我和榕儿出去一趟吧,我想带他去寺庙里给王爷祈福。”既然周榕那么惦念淮王,带他去给淮王祈福也算是个安慰吧。

    周远洄并未多言,当即去吩咐人备了马车。

    大婚后,喻君酌还是第一次离开淮王府,明明相隔不久,他却觉得京城与从前不一样了。街边的树已经裹上了新绿,就连来往行人身上衣服的颜色,也比刚开春时鲜艳了不少。

    马车一路驶过京城热闹的街道,去了城外的清音寺。

    “这清音寺建在山上,你是故意找了这么个地方吗?”喻君酌看着崎岖的山路,表情十分复杂。

    “颜大夫说你可以适当活动活动。”周远洄道。

    “你管这叫适当?”

    “累了我可以背着你。”

    喻君酌懒得与他争辩,提步朝着山道上走去。

    周远洄从马车上取了一根绑带,直接把小周榕绑在了胸前。随后他又走到喻君酌身前,拉住对方的胳膊环住自己的脖子,不由分说将人背了起来。

    “我可以自己走!”喻君酌道。

    “等你爬上去,天都要黑了。”

    喻君酌想过这人力气大,却没想过竟这么大。男人胸前绑着一个小的,身后背着一个大的,轻轻松松就上了山。

    这寺庙高是高了点,但胜在人少清净,这一路上都看不到几个香客,寺庙里更是没什么人。喻君酌带着周榕去上了香,替淮王祈了福,又去捐了些香火钱。

    三人在寺庙里一道吃了斋饭,这才下山。

    “求了什么?”回去的路上,周远洄问道。

    “自然是求南境早日太平,王爷平安归来。”

    “求得诚心吗?”

    “那还用问?这辈子都没这么诚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