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们玩弄取乐。
年轻人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巴顿,继续开口问道:“他,你,认识?”
“不熟,被我们俘虏了一阵子,混乱里让他跑了,没想到被你们抓住了。”
他点了点头,随后又招呼着众人重新扛起巴顿,巴顿挣扎了半天,被他们猛踹了几脚后,才老老实实地被扛了起来。
“你,走,我们,也走。”
年轻人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分别指了两个不同的方向,又指挥着身后的众人从我身旁经过,向我身后走去。
在我们二人经过的刹那,视线交织了一瞬,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安静地像一汪死水,就那么不声不响地盯着我,从我身旁经过。
就在他消失在我视线中的一瞬间,脑海中突然警铃大作,我下意识弯腰,一道劲风呼啸而过,随即只听“咔嚓”一声,一把闪着银光的长枪一记横扫直接扫断了我身旁的一棵小树!
我就地翻滚拉开距离,虽然尽量减小动作幅度,但还是牵动了伤口,疼得微微皱眉,仅仅是身形乱了一瞬间,闪着寒芒的枪尖对准我的眉心狠狠扎了过来!
来不及多想,我迅速摆头躲过这刚猛的一击,一手握住枪身锁在身侧,同时握住匕首的右臂一刀挥出!但那年轻人的反应速度更快,微微后仰躲过这一刀,改为双手持枪,手腕齐齐发力反向猛拧枪身,惹得我不得不放开刚握好的枪头,同时猛摆枪身,狠狠砸在我左臂之上,这一下发力极狠,砸得我左臂发麻,但也给了我一定的喘息机会,见他为了发力向前上步,反握住匕首转攻下路,也没想着击中他,只是恐吓一下,让我稍稍喘口气。他也迅速抽脚后撤,与我拉开距离。
刚刚只是剧烈运动了一瞬间,右肩处的伤口又被撕开,好不容易止住的血此刻再次染红了脏兮兮的布条,疼得我忍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胜......胜之不武啊,还搞偷袭这一套,还说我卑鄙,你也没比我们高尚到哪去啊。”
见我疼得无法动弹,年轻人和我短暂对视了几秒,没回答我的话,抬手制止了身后想要扑上来的其他人。
“反应,很快,不错。”
“谢谢啊,受宠......呃,受宠若惊。”
年轻人没再说话,而是重新拉开架势,持枪的身姿相当奇怪,是我从没见过的架势,整个身子蹲伏在地面上,枪身几乎和地面平行。
开始转攻我的下盘了吗,知道我受伤动作不便,选择了对自己更有利的打法,虽然听起来不太好听,但确实是很聪明的选择。
战斗不是儿戏,是要流血掉脑袋的,要抢占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条件,不择手段地干掉对手。
不等我摆好架势,他的身形一晃,起步速度快得惊人,这种兽人继承了人和野兽的双重血脉,在一定程度上保持着某些野兽的能力甚至是习性,就像我面前的他,身形一晃,下一秒,抡圆长枪对着我的面门砸了下来!
不是下盘,是上路吗!
他看穿了我的心思,在一瞬间内改变了打法,主动放弃了对他更有利的下盘,将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在下三路上了,而他自己,却反而进攻起了几乎毫无防备的上三路。
“铛!”
一声金属碰撞声在寂寥的树林中炸响,伴随着乍现的火花,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危急关头,共振圆盾迅速弹出,稳稳地接下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我也抓住他身体失衡的短暂空当,迅速出手抱住他的右脚腕,右脚猛地蹬地,在地面上弹射而出,在地上划过半圆绕到他的身后,抬腿一脚踹在他脆弱的右膝关节处,将他踹得跪了下来,随后左臂上的盾牌瞬间转移到右臂,摆臂猛甩,狠狠砸在他脸上!
就在我准备乘胜追击,继续进攻的时候,他却突然反挑枪身,将整支枪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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