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对葡开战,欲超生死!(第3/4页)
次海战,也是嘉靖朝第一次远离大明朝本土的海战,即将打响!
……
圣命之下。
内阁、朝廷、地方,十万水师兵卒迅速集结于广东。
大丰之年,诸省皆丰,仅广东一地,便可筹措充足军饷、粮饷。
兵卒战船、后勤锱重,如数完毕,随时可以开始西征。
但作为西征主将的熊文灿,却迟迟没有下达起锚开拔的命令。
哪怕广东布政使朱赓一遍遍催促,熊文灿一直不为所动,就这样耽搁了数日。
南海,海幢寺。
此地本为南汉千秋寺的遗址,后废为民居,为郭氏族人在此建了花园,后郭家族长心有孽障,遂依佛经“海幢比丘潜心修习《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成佛”之意,建了座佛堂,并取名为海幢寺。
虽为民间募缘所建,但寺内却有奇景。
“古寺参云、珠江夜月、飞泉卓石、海日吹霞、江城夜雨、石磴丛兰、竹韵幽钟、花田春晓”。
八大奇景,响彻广城。
年初儒释道于京城大辩,佛门以全败而终,僧人几乎全部还俗,佛藏也大多付之一炬。
海幢寺也不例外,除此地主持道独禅师以外,就止有一名扫地僧。
朝廷虽禁三教修行,却未禁三教信徒,道独禅师名声在外,在这“末法时代”,海幢寺因此香火依旧。
道独禅师就出生在南海,六岁丧父,随母近寺而居,自小立定出世之志。
稍长后,得《六祖坛经》,虽初不识字,但礼请大德诵读后竟能成诵。
十六岁时,礼十方佛后自行执刀剃发。归隐龙山,结庐而居,侍母尽孝十余年。
二十九岁,往谒博山无异元来,受具足戒而得法。
出住庐山,其后历主广州罗浮山、福州长庆、闽之雁湖、南台山之西禅寺、粤(广西)之芥庵等诸刹,而随朝制终落于海幢。
一行兵丁来到了海幢寺,赶走了寺内上香的香客,并封锁了寺庙山门,严禁任何人进入。
熊文灿是个武将,出行时却喜于坐轿,显得虚伪浮夸,不等轿子落定,便跳将出来,更显得躁狂。
长驱直入大雄宝殿,不见扫地僧,独见道独禅师在佛前点着香烛。
“禅师!”熊文灿声如洪钟,一声呼唤都使得大殿钟鸣回响。
道独禅师没有回应,将香烛都点燃后,方才转过身,向着熊文灿施了个佛礼,道:“阿弥陀佛,居士无恙。”
一僧一将是旧相识。
道独禅师的游历,皆没有离开东南这块地界,而熊文灿又是“虔诚”的佛信徒,凡有名僧,必不辞辛苦前去拜谒,不惜千金与之交谈。
道独禅师每到一寺,熊文灿便会追见一次,这些年来,见面交谈少说也有十回了。
即便道独禅师无心世俗,但也对这喜于“大撒金银”的居士留有深刻印象。
“禅师,我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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