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文字大狱,督抚进京!(第3/4页)
两句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哪怕再不像查,也要装出个样子出来,不能再这样看圣上的热闹下去。
高拱默默答应。
“对了。”
事情安排下去,胡宗宪想到了件事,叫住同僚们,道:“元辅,刑部尚书潘恩上了道奏疏,言及身有病恙,向内阁告了假。”
奸人以潘恩的名义,伪造了奏疏,毁谤了圣誉,潘恩虽没有过错,但到底是“心窄”,竟患上了心恙。
闻言,张居正、高拱、李春芳默了一下,圣上天威之下,当朝重臣都难以释怀,莫名地心有戚戚然。
……
一夜之间。
数十人被斩。
数百人被流放。
大明朝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文字大狱,以京城为起点,向着两京一十三省辐射而去。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
在圣上以前,人人都说太祖高皇帝残忍暴虐,为此编造了诸多狱案来毁谤,文字狱也有不少,但无一例外,皆是伪事。
所谓太祖高皇帝文字狱案,比如给太学提匾额的詹希原,在传说因文字狱被斩后的第二年又“复活”为太祖高皇帝的御碑亭撰写碑文。
其他如翰林编修高启所谓作诗而死实际上因为犯案连坐,卢熊以簿录刑人家属事,坐累死,却被硬写编成了文字狱。
僧人德祥因诗而被斩,但实际上这个僧人活到了永乐年间。
僧人来复因用字而被杀,实际上是因为他与做胡惟庸合谋而死,与文字狱无关。
还有张尚礼、陈养浩这两个在国史中都没有记载的人被编出来来作为太祖高皇帝文字狱的证据。
就连坊间野史传说太祖高皇帝十分忌讳“光”、“秃”等字眼,就连“僧”也不喜欢,甚至连和“僧”读音差不多的“生”也同样厌恶。
他曾参加过红巾军,因此不喜欢别人说“贼”、“寇”,连和贼读音相近的“则”也厌恶。
但在《闲中今古录》说,杭州教授徐一夔在贺表里,因为写到“光”字和“则”字,太祖高皇帝认为是讽刺他当过和尚当过“贼”,于是杀了徐一夔。
而事实上,徐一夔在“被杀”的第二年,居然“复活”了,还给人写过墓志铭,平平安安地活到八十多岁,死于建文二年,在太祖高皇帝驾崩之后。
实际上在《大明御制皇陵碑》里,太祖高皇帝本人也没有隐瞒自己出家和参加起义的旧事,倒是坦陈了这段在士大夫们看来似乎很不堪的历史。
由此可见,太祖高皇帝根本不可能忌讳自己当过和尚以及红巾军的过往。
此后,还有两位大明朝皇帝被造谣大兴文字狱,一,是成祖文皇帝杀方孝孺,二,是正德皇帝罢韩邦奇。
方孝孺之事不必多提,十族俱灭又是传言,单说方孝孺的身份,是不降的敌臣。
成祖文皇帝靖难登基,方孝孺作为建文臣子,不愿归降不说,还对成祖文皇帝破口大骂,纵使成祖文皇帝悯念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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