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北虏投降,传国玉玺!(第2/4页)
李春芳一对视,干脆就将政务全部接了过来。
又让人去太医院请来了李时珍瞧瞧,得到神医诊断,病因在心不在外,没有药方的话后,三位阁老心里刚落下的大石,又悬了起来。
到最后,高拱、李春芳暂离政务堂,留胡宗宪这个有经验之谈的人独面张居正。
胡宗宪起身为张居正倒了碗茶,放在中堂大案上的声音,故意大了些,道:“元辅,可有告老还乡之心?”
心病还须心药医。
张居正的变化,和当初的他一模一样,为救恩师一命,不惜以身犯险。
唯一的区别,是他的恩师严嵩被立斩于朝,而张居正的恩师,则在聂豹、张居正师祖孙的共同努力下,失踪了。
这在胡宗宪看来,已是张居正的幸运了,恩师生死不知,便没人会说张居正不孝,更不会有人说张居正不忠。
不管这是不是圣上的意思,都给予了张居正体面,给予了徐阶体面,给予了聂豹体面。
做人,贵在知足。
如果张居正还想要更多,同僚一场,胡宗宪就只能劝说张居正尽早辞官归乡。
果然,‘告老还乡’四字一出,张居正倏然一惊,所有的心神顿时集中了。
斯人已逝,再多的叹息也不足为道,做好分内之事,完成心中抱负,才是他该做的。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人生短短数十载,将接下来的二十年交给朝廷,交给大明朝,等二十年后,再给师祖、恩师立碑撰文,让祖、师不白走这人间一趟,作为徒孙、弟子,最多也就做到这些了。
“汝贞,多谢了!”张居正郑重地朝胡宗宪表达了感谢,然后拿过了一份从草原寄来的函文。
是沈惟敬写的,请恩师,就是请张居正从中转圜,暂停大明朝和北虏之间的战争,为此,沈惟敬、俺答汗和北虏,愿意献上一份大礼。
传国玉玺。
礼物之名,瞬间进入张居正的视野中,张居正瞳孔疯狂收缩。
“我去面圣。”张居正起身,便朝着玉熙宫而去。
前后的反差,令胡宗宪微微一愣,随后感慨了句“权力是最好的心药”,就让人找高拱、李春芳回来。
元辅恢复了,可却进宫了,政务的事,还要他们三个多帮衬帮衬。
至于传国玉玺的事,胡宗宪也看到的,但识趣地当作没有看到,这几百年来,传国玉玺的消息时而出现,掀起不少风浪,但考证之下,皆为附会、仿造之赝品。
俺答汗、沈惟敬的献礼,在胡宗宪看来,不过是为了让大明朝军队停止北征的计谋之一,不足为信。
返回政务堂的高拱、李春芳同样这般认为,闻言一笑后,便投身于政务中。
……
秦王政十九年,秦破赵,得和氏璧。
后统一天下,嬴政称始皇帝,命丞相李斯取和氏璧用小篆雕刻传国玉玺,正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虫鸟篆字,由玉工孙寿刻于其上。
这一玉玺,自此成了华夏历代正统皇帝的信物。
但是,大秦国祚短暂,虽经三世,然二世而亡,秦子婴元年冬,沛公刘邦军灞上,子婴跪捧玉玺献于咸阳道左,秦亡。
及高祖诛项籍,即天子位,因御服其玺,世世传受,号曰汉传国玺,玉玺遂为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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