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没说的话?”二皇子问。
甘棠点头:“这是两个人的宿命之争,更可能是三个人的,就算是三个人,我、晏姝和晏欢,三个人中,我来自未来,一个足够发达的世界,只是我并不知道老天为何让我成为红袖楼的甘棠,或许唯有这个甘棠才是原本这个世界里最不起眼的人,而我以为我的到来是为了武元侯府的傅少衡,直到南望山之行,才让我明白了,我的到来是为了让一切都按照原本的轨迹,那就是让二殿下成为皇帝,长乐郡主已经死了,我要个后位,享一世尊荣,是应得的。”
这笃定的样子,二皇子犹豫了,沉吟片刻:“甘棠姑娘先略作休息。”
甘棠知道想让生性多疑的李宏钧相信自己并不容易,但晏欢这个垫背的,足够让李宏钧相信自己,并且把后位双手奉上了。
“民女告退。”甘棠微微颔首,退下去了。
坐在一旁的萧子慎听得一身冷汗,他相信甘棠的话,尽管不能全信,可弩床、弩箭,还有路上她说的那些关于自己的话,简直不信都不行。
“表哥。”二皇子出声。
萧子慎收摄心神,拱手:“殿下,她提到了晏欢,不若让二人对质一番,属下也十分好奇。”
“她也和表哥说了?”二皇子问。
萧子慎点头:“她说晏姝才是一切的关键,若按她所知道的,威远侯府非但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还会成为武元侯府倒下之后,执掌兵权的重臣,兵权二分,属下和岳昶各掌一半。”
二皇子起身,萧子慎立刻起身跟着,二人往后花园去。
阴沉的天飘起了雪花,二人立在廊下:“我也觉得这件事操之过急了。”
“殿下,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是拖延反而对殿下不利,太子不在南望山露面,可若太子身处危险之中,武元侯夫人哪里会按兵不动?就连傅少衡到了南望山后也不知所踪,他们在白契,具体做什么虽然还不知道,但他们一旦班师回朝,白契很可能和黑契一样要递顺表降书,到时候我们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萧子慎说。
二皇子偏头看着萧子慎:“甘棠应该知道傅少衡在做什么。”
萧子慎摇头:“她没说,或许是想要留到最后做杀手锏。”
“信她?”二皇子摇头:“这个人说的话,真假难辨。”
“宁可信其有。”萧子慎说:“让她跟晏欢对质,我们暗中观察,真假便知,若殿下不放心,尽可杀之。”
这才是二皇子想听的话,晏欢不过是个棋子,甚至已经是废棋了,至于这个甘棠,无依无靠又无势,杀她不难。
甘棠住在二皇子的春晓苑里。
她沐浴更衣后,让竹韵给自己梳妆。
“姑娘,天色不早了,还要大妆吗?”竹韵疑惑的问。
甘棠笑了:“你们姑娘的气运握在一个多疑的人手里,收拾吧,很快就回来人请我过去的。”
竹韵这辈子也没想过会见到是皇族贵胄,哪里懂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听话的为甘棠装扮好。
“甘棠姑娘,我们主子请您过去用膳。”福泰亲自来请。
甘棠出门,福泰看了一眼甘棠,这一身装扮,还真是女人心机,只怕那位看到会被气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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