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关程看向认真做笔记的姜宁，“小师妹，我这样讲解，你能理解那？”
“下一道题你自己试着解一下，待会我过来检查。”
姜宁轻轻的点了点头，“你讲的很详细，我能理解的，我可以试着解下一道题的。”
表面看起来一副懵懂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已有了解析之法。
虽然对解析之法胸有成竹，但姜宁还是敲几下键盘，咬一下唇角，故作思考的样子。
关程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分析着手里的数据。
即使隐藏实力，可姜宁还是很快分析完了，然后很谦虚的让关程检查。
关程看了一遍，很满意的点点头，“小师妹，原来你的学习能力这么强啊，我就讲了一次，你就学会了方法，好厉害呀。”
姜宁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笑着道，“那是大师兄教的好，教的仔细，我一听就懂了。”
两人又研究了下一道题的分析法，姜宁有些自己独特的见解，关程好几次都对姜宁竖起了大拇指。
大二能学到这个程度，确实很不错，也难怪老师内定会选她做关门弟子。
现在关程总算知道，能入老师法眼的人，在学生里面的都是佼佼者。
午休的时候，警察局打来电话，姜宁愣了一下，接了起来。
那头传来刘队的声音，“姜宁，向晚答应，会在下周一当众跟你道歉，你看你现在方不方便过来，签个谅解书。”
“那女的在里面关了一天一夜，硬是不吃不喝的到现在，这会估计是有气无力了。”
姜宁低头想了想，向晚不可能会这么爽快答应的，十有八九是用的缓兵之计。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自然是要去警局一趟的。
叶晓菲也跟着姜宁站了起来，拉着她的胳膊道，“我也陪你一块儿去，给你做个伴也好。”
两人打车到了警局，签下谅解书后，姜宁抬头，便看到了蓬头垢面，连走路都有气无力的向晚。
叶晓菲感叹，“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见到这样狼狈的向晚，太不可思议了。”
以前的向晚，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像只骄傲的孔雀。
现在的向晚，像只丧家犬一样，骄傲没了，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和以前完全是两副面孔。
签完谅解书，姜宁就拉着叶晓往外走。
向晚却叫住了她，“姜宁！”
声音细小像蚊子叫一样，可以听出她现在挺虚弱的。
可姜宁还是听到了，顿住脚步，等待她的下文。
向晚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咽了咽口水道，“我可以当众道歉，但我有个条件。”
姜宁勾唇冷笑道，“你的条件，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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