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瑞西真的很不喜欢看见他蹙着眉头的样子,那样总会让她莫名的心疼。
“也许在你的心里人,我还抵不过你身上的这一套军装吧!”明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么的清楚她有多适合穿着这一身军装,可总免不了因此而产生嫉妒之心,总之,在爱情的面前,他给谁都要来得小气,永远都希望自己在对方的心里是排在了第一的这个位置上,没有任何的人和物可以取代。
“穆季云,在这个问题之上,我希望你能理智的去对待,而不是任意的无理取闹。”欧阳瑞西眉目都染上了怒意,因为爱他,所以才会在意他的感受,因为自知理亏,所以才会低声下气的跟他解释,但并不代表着他可以贬低自己爱他的那一颗心。
“我无理取闹,欧阳瑞西,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的一个人吗?”赶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连时差都还没有倒过来就急急的往军区赶,真以为他是因为看重这个演示吗?他迫切想见的那一个人是她好不好。
“不好意思,我的言词有些过激了,你别放在心上。”欧阳瑞西伸手把额头上的发丝往上捋了一下,轻咬了一下唇瓣,慢慢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算了,其实我也有错,说过不妨碍你的工作的,可还是忍不住的干预了。”穆季云再次的轻阖上眼眸,慵懒的靠在靠背之上,让人根本就无法探知到他真正的想法。
“你,是不是很累。”芊白的素手还是忍不住的抚上了他那紧皱着的眉心,轻轻的替他按压着,同时也升起了一股涩涩的感觉。
“嗯!”这简洁的一个低音很清楚的告诉了欧阳瑞西,他现在不想再跟自己说话,也不知道在博茨瓦纳他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罗昊的身上会有那么多细小的伤痕,问他们都说只是遇到了一些意外,可从他的神情上来看,她相信事情远没有想像中那么的简单。
静静的把视线给落在他的俊彦之上,所有的一切对自己来说都是那么的熟悉,就连霸道起来的样子都如出一辙,不给别人丝毫忤逆他的机会,而自己竟然会受慑于他的这一种强大气场当中,也无外乎是出在一个在意之上而已。
轻叹了一口气,跟他之间移开了一点位置,这才伸手把他的头扶躺在自己的腿上,从军区到家还有一小段的路程要走,就让他休息一下再说吧!
其实穆季云并没有要睡觉的意思,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为的就是不想跟她再起冲突,可现在被她这么的一安排,他还真的是感到有些累了,几天来的奔波跟时差的突然倒置让他真的熟睡了过去,尤其是在这么的一个熟悉的怀抱里面。
当车子回到市区的时候,已是晚霞满天了,也刚好赶上了下班的高峰期,很不幸的是,遇上了以往不可能会碰上的塞车,这就是早回来的弊端,要是换在平常时,这是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因为她从部队到达市区的时候早已过了下班高峰期,也就不存在着堵车一说。
“到了吗?”穆季云睁开有些困倦的眼眸,就这样躺着对上了她的视线,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就是很没有骨气的对她心软了。
“还没有,塞车了,估计要等上一会,要不你再假寐一下。”芊手在他的头顶上细细的拨弄着他的短发,带着几许的温柔,但更多的是一种愧疚,因为这一路上她把所有的事情都重新的理了一遍,感觉自己在某些方面真的是太过于的漫不经心了,尤其是在对待他的问题之上,自己考虑得有些过于欠缺,虽不说他是一个那么自傲的男人,就算是换作一个普通人,在面对着自己的那一种无所谓之时也会瞬间爆发的吧!
“不用了,是不是感到很委屈。”穆季云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