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老人还在痛苦地呻吟，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动着嘴巴，欲言又止。
这时，救护车呼叫着开过来。
郝枫对邹莹莹说道：“先把他弄到医院再说。”
守护车上下来两个医生，抬了一副担架来弄老人。郝枫也帮着一起去帮着弄，将老人抬上车后，一个医生说道：
“他的家属呢？上来吧。”
两个警察去找人群中老人的女儿：
“你快上去啊，一起去医院。”
老人的女儿有些不情愿地嘟哝：
“我没钱，叫碰他的人去付钱。”
警察去看郝枫，郝枫忍气吞声，点头同意。
但他身上没钱，就求救似地去看邹莹莹，邹莹莹点点头：
“我有，先垫上吧。”
说着对医生和他女儿说道：“你们先走，我跟他开车过来。”
老人女儿不放心：
“他要是不来怎么办？”
邹莹莹说道：“我是城管局的，叫邹莹莹，我认识你爸，也认识他，你放心好了，我跟他一起去医院。”
警察说道：“我们跟着他们一起来，你快上救护车。”
这样，救护车起动，开在前面，邹莹莹和郝枫的车子开在中间，警察的车子殿后，一行四辆车朝市第一人民医院开去。
到了医院，老人的女儿真的把郝枫当成了一个可恶的肇事者，她拉着脸，不仅所有的费用都让他交，嘴里还不住地骂骂咧咧，埋怨他，甚至辱骂他。
她凶狠地对郝枫说道：
“你光出医疗费就行了？不可能！你还要赔偿我爸的各种损失，没有几十万，你休想过门！”
郝枫只是苦笑，不还嘴，显得有些可怜。
老人摔断了脊椎骨，必须动手术，里边要装进口支架，得十多万。各种费用算了一下，医院让郝枫先预交二十万。
郝枫吓了一跳，我哪来这么多钱啊？
但在没有搞清楚真相前，他没办法不交这个钱，怎么办？
郝枫忙把邹莹莹拉到一旁：
“要这么多钱？怎么办？你说你认识他？这老人到底是谁？”
邹莹莹说道：
“他是市垃圾处理厂的一名退休工人，去年，我代表城管局里，到他家里慰问过他。”
“他现在可能还没有想起来，或者想起来了，也故意不说。等医生给他处理完，安排好病房后，我去问他。”
“要是他咬住你不放，这件事就麻烦了，费用很大，没有几十万，根本下不来。医疗费只能报销一部分，其他费用都是报不了的。”
郝枫叹息一声：
“你一定要让他说实话，这事非同不可，因为他不只是污赖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关系到社会风气和人的道德问题。”
邹莹莹点头：
“我一定尽力，让他开口说实话。”
郝枫看着打扮一新的邹莹莹，心里很是感激：
“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真的要吃哑巴亏了。关键还是对我影响太坏，也有污社会风气。”
邹莹莹想了想说道：“你也可以让警察留下来见个证。”
郝枫脑子里灵光一闪，来了一个灵感，对，索性请个记者过来，也可以请郭燕芳出来，就这件事组织媒体展开一个讨论，这对端正社会正风都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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