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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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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荡荡失忆,苏伏找虐一更(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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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地上的男人几乎本能地缩回了手,子弹击穿了桌子,留下一个凹下去的窟窿。男人心有余悸,重重喘息后,俯趴在了地上,战战兢兢地求饶:“我知道错了,大小姐饶命。”

    西塘苏家,手段最狠的,当属大小姐苏伏。

    她坐直了,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吹了吹枪口:“林升,你跟了我多少年?”

    地上的男人不敢直起腰,巍巍颤颤地回话:“五、五年。”

    男人声带受损,音色粗嘎。

    苏伏抬了抬眸子,脸笼在灯光里,半明半暗,涂了口红的唇,饮了酒,唇色更殷红:“五年了,还不知道我的规矩?”

    男人募地抬头,眼里全是惶恐与隐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他挣扎了很久,重新把手按在了桌子上。

    苏伏身体前倾。

    男人痛苦地闭上眼。

    咔哒,子弹上膛,她动作不急不缓,将枪口抵在了男人手背,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好似正在进行一个无关紧要的游戏,手指扣住扳机。

    “砰。”

    枪响的同时,伴随着男人的痛叫声,他抱着被穿了孔的左手,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苏伏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枪口,起身,把小巧的女士枪扔在沙发上,走到男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让你杀个人都做不好,这五年,给你的枪子儿都喂了狗吗?”

    男人忍着痛,挣扎着跪起来,不敢抬头,俯首弓腰,浑身都是汗,哆哆嗦嗦地解释:“医院一直有人守着,我没有机会下手。”他抬头,看了苏伏一眼,立马低头,战战兢兢地说,“不过大小姐你放心,那个男的动了开颅手术,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定不会败露您的计划。”

    她默了,长睫敛着,从上至下的灯光穿过睫毛,在她眼睑落了一层影子,开口,是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给我盯紧点。”

    男人连忙应:“知道了。”

    苏伏坐回沙发,端起酒,抿了一口,又问道:“那个女人呢?”

    “已经处理掉了。”

    夜里,冬风凛冽,窸窸窣窣地刮着,月亮被乌云遮蔽。

    谢荡躺在病床上,还戴着粉色的渔夫帽,他双眼紧闭,额头沁出了密密麻麻一层薄汗,眼皮轻颤了几下,却始终没有睁开眼。

    病房里,监护仪上的数据跳动,输液管里的液体滴滴答答。

    他握紧了手,似乎在挣扎,嘴角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陷在一个梦里,醒不过来。

    梦里,是个晚上,一辆黑色的车,朝他撞过来,身体被重重抛起来。

    黑色轿车的主驾驶里坐着一个男人,抿着唇,握着方向盘的手,纹了花臂,男人目光如炬,盯着他。

    他从半空摔回了地上,滚烫粘稠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他想动动手指,却发现一点都动弹不了,红色的液体蜿蜿蜒蜒晕开,淌过了指尖。

    车里的男人下了车,穿着黑色皮鞋,踩在泊油路上,有刺耳的声音发出,一步一步,走近他。

    男人蹲下来,头发理得很短,露出饱满的额头:“不该听的,就应该躲远一点。”

    声音粗嘎,像烟熏了一样哑。

    他说完,捡起地上的砖头,在手里掂了掂,举过头,正要砸下——

    右边车门带起一阵风,一个人影扑过来,一把抱住男人的腰,狠狠往后一顶,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是刚醒过来的谈墨宝。

    趁男人不备,她推开男人,跑到谢荡身边,他躺在血泊里,头上、脸上全是血,颤着手,不敢碰他,哆嗦地喊:“荡、荡哥。”

    谢荡吃力地撑开眼,眼睫上的血结痂了,视线模糊。

    她一下子就红了眼,怕得不行,抖着手去摸手机,手指战栗得厉害,几次都按不到键,咬着唇哽咽:“你别怕,我这就找人来救你。”

    他动了动手指,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说什么?”她俯身去听。

    谢荡一字一顿,用尽力气:“让、开。”

    谈墨宝愣了一下,然后怔怔地回头,男人已经走到了身后,手里拿着一块砖,举过了头顶。

    她要是让开了,谢荡怎么办?

    几乎是本能,她张开了手,睁着眼,一动不动。

    ------题外话------

    还有一更,会很晚,建议明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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