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何部门都是一样的复杂。我可以这样讲,在如今的省级部门里面就没有不复杂的部门!你说是不是?”
他说:“冯主任,您说的是很有道理,但是省教委的情况可能还不大一样......”
我朝他摆手道:“你说的是木子李和阮婕的事情是吧?实话告诉你吧,木子李这个人在几年前我就认识了,因为他的妻子是我以前的同事。我觉得吧,他的问题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问题。当下属的最关键的是不要去搅合到领导的争斗里面去,一定要坚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
说到这里,我心里不禁苦笑:冯笑,你自己做得到吗?不过现在我处的位置不一样,我是在做别人的工作,所以我还得继续把话讲下去,“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今你是副处级,这次如果能够到正处级的话这对你是一处非常好的机会,而且这个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了。
满主任,你应该清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随时遇到这样的机会的。我们省招办是副厅级单位,如果要在本单位上正处级的话那就只能是副主任的位置,但是你如今也看到了,我们几位领导都很年轻,今后再要把位子空出来的话还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呢。
所以,我觉得你现在首先需要的是把握住这次的机会,先把自己的级别拿上去后再说。至于其它的嘛。。。。。呵呵!这人都是可以变通的啊,你没有坐到那个位子上去,如今只是听他人道听途说。满主任,你也算是工作了多年的同志了,怎么能够因为一些不属实的传言就这样轻易地相信,然后又轻易地放弃自己这次来之不易的升职机会呢?”
他摇头道:“冯主任,很多传言其实最后都被证实了是真的啊?我孩子还小,老婆也还很年轻。我可不想为了这个正处级今后去监狱里面过下半辈子。”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满主任,你这话说得太危言耸听了。一个人只要自己不想犯错误,别人怎么可能拉你得进去呢?对了,阮婕的事情......这次她也到北京去了的,我也问过她为什么非得要调到我们这里来上班,你知道她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他愕然地看着我,但是他却并没有来问我。我知道,其实他也是很想知道答案的。
我笑着说道:“她的回答很简单,因为办公室主任不是领导。所以说啊,她要调离省教委的办公室并不是因为什么逃避或者是躲避,而是为了进步。
这件事情其实也很说明问题:假如她现在不是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那么她有机会到我们省招办来担任副主任的职务吗?不可能的是吧?所以,一个人的每一步都非常重要,现在她已经是正处级了,马上又会成为我们省招办的副主任,而且她还那么年轻,今后再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话前途就不可限量了。
由此看来她是把自己的道路看得非常准确的,人家这才叫一步步在踏实地朝前走呢。满主任,在这里我可以对你说这样一句话:即使你离开了我们省招办,今后你任何时候有困难的话都可以来找我,我也一定会帮你解决问题的。假如......。”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随即看着他微笑,“我说的是假如啊。假如你今后确实遇到了像你说的那种危险了的话,比如你感觉到自己身不由己可能马上要去犯错误了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呵呵!
满主任,其实你根本就不用为了这样的事情感到担心。你想想,现在你都可以不要那个正处级,那么你还担心自己到了那样的位置后出什么问题呢?很简单的嘛,到时候真的遇到了那样的事情,你再提出来不干了就是。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到时候辞职,那样的话就不划算了,毕竟你这个副处级是你多年奋斗的结果啊。我的意思是说,到时候你可以来找我,我再把你调回来就是。满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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