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么大,不知到哪里寻找,还望先生指教。邵雍说:洛阳城北有座邙山,邙山夏鸡沟家家住窑洞,你到那里去找吧。接着又将堆字反复看了看说:左边之土移上边,土上加土便是山,山下有佳成崔字,崔氏佳妻在山间。你到邙山夏鸡沟打听崔氏佳妻,便能找到你的儿子。老汉听了这话,谢过邵雍直奔夏鸡沟,果然在那里找到了多年不见的儿子。原来,儿子那天回家被大风刮到山沟里,摔昏了过去,后被去南方做生意崔先生救起,跟他来到这里,被崔家招为上门女婿。”
我笑道:“这样的故事太多了,不过我觉得大多是后人杜撰出来的。”心里却在想道: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沉迷于命相之类的东西,这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其实也是一种对自己的极度不自信,还有就是特别喜欢走捷径。这和考试前希望知道考试题目的心态有着相似的地方。我现在虽然有些相信了,但是却并不是特别的迷信,因为我始终找不到能够完全相信那些东西的理由和其中的科学道理。
她笑着反问我:“你为什么这样说?”
我说道:“你刚才的那个故事就有着明显的破绽嘛。按照你故事里面的说法,那个老人所在的那根山沟距离洛阳城并不远,无论如何都应该在后来回去看望他的父亲啊?”
她笑道:“或许是他当时把脑子摔坏了,造成了失忆症也难说。”
我禁不住地笑道:“这也仅仅只是你的推测罢了。”随即又道:“小曾,你发现没有?凡是那些在民间传说的神乎其神的算命故事都发生在至少五十年之前,我想,或许五十年之前也是这样,那时候传说的故事也是在当时的五十年之前发生的呢。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些故事是经过人为加工过的,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
其实,我的话不仅仅是想要去质疑,而更多的是希望她能够拿出证据来说服我。
她却笑道:“好像真是这样啊?”
我有些失望,嘴里却在问她道:“这下你不再相信那些东西了吧?”
她笑道:“其实对于我来讲并不存在相信和不相信的问题,只不过觉得可以当成一种游戏来玩罢了。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需要自己去努力,去奋斗才可以。我们距离下一班飞机的时间还早,不玩这样的游戏难度又睡觉?怎么样?我给你看看?”
我说:“那你就看看吧。”
于是她来看我,不,不仅仅是在看,而是在认真打量。这下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却只好忍着。
可是,她看着我的脸很久却一直都不说话,而且,我发现她的眼神竟然变得迷离起来。于是急忙去提醒她,“喂!你快说啊?”
她顿时清醒了过来,随即苦笑道:“冯处,你太有气质了。”
我哭笑不得,“什么啊?你刚才是骗我的吧?”
我发现,她其实叫我“冯处”要比叫我“冯大哥”的时候多得多,由此可以知道其实在她的心里依然和我有着一段距离。称呼这东西有时候是最能够说明一个人的内心世界的。
她笑道:“对不起,我确实不会看相。但是我会测字啊。怎么样?你让服务员拿纸笔来,你随便写个字我给你测测?”
我顿时就不相信她的话了,“算了吧,你老是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她说:“不就是玩吗?你干嘛那么认真?”
我想想也是,于是去招呼服务员拿来了纸和笔,然后问她,“我写什么字呢?”
她笑,“随便啊。越随意越好。”
我却忽然紧张了起来,仿佛我即将写出来的这个字真的会决定我的命运似的。她在我对面顿时笑了起来,“别那么紧张啊?不就是游戏吗?”
我不自禁地笑了:是啊,你紧张干嘛?不就是游戏吗?于是就在纸上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咖”字。
她将那张纸拿了过去,随即问我道:“想让我给你测哪一个方面的事情?”
我愕然地道:“什么意思?”
她说:“比如婚姻、感情、事业什么的,你得告诉我一个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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