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心里的愧疚与罪恶感时时刻刻都在包围着自己。所以,对死亡而言,我无惧,麻木,甚至在心里把它的到来当成是一种无尽的解脱。
当然,我对死亡的无惧并不就意味着要去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不会做那样的傻事。我是男人,必须要但当起自己肩上的那一份最起码的责任:为人子需要对父母尽孝,为人父应该对孩子的未来负责,为人夫……哎!
正在办公室里面呆呆地想着这样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我应了一声后发现进来的人原来是余敏的男人。
我热情地请他坐下,随即问他道:“有事么?”
他说:“余敏说要和你说点事情。”
我顿时警觉起来,“什么事情?她的伤口长得还好吗?没感染吧?”
他憨厚地笑着,“她伤口长得很好。冯主任,麻烦你去一趟好吗?我也不知道她要找你说什么事情。”
我只好点头,然后随着他一起去到了余敏的病房。
余敏穿着病号服半卧在床上,因为病床的她上身一端被抬高了起来的,这是病床特有的功能之一。
“小涛,你出去一下,我想和冯大哥说点事情。”我和余敏的男人一起进去后余敏却即刻这样对她男人说道。
“嗯。我回去拿点东西。”她男人很听话,即刻答应后就出门去了。
“冯大哥,你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走了,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她随即低声地对我说道。
我点头,即刻去到病房的门口处,然后轻轻讲门推开了一缝,感觉到外边没人,然后才完全将门推开,伸出头去看,远远的是他的背影。
“余敏,他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你要好好珍惜他才是。”我不禁感叹道。
她不说话,默默地半卧在那里。我顿时觉得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这样的话的确不大合适,于是去问她道:“余敏,你找我什么事情?”
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冯大哥,你再去看看门口处,看看那里有没有人。”
我即刻就去看了,没有发现有谁在病房外边,不过我顿时明白了一点:她要对我说的事情一定非常重大。
回转身去看着她,朝她摇头,“说吧,什么事情?”
“刘梦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她轻声地问我道,神情凄楚的样子。
我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刘梦自杀的事情还是她怎么死的事情,不过我依然还是朝她点了点头。
她又说道:“昨天下午那个上官琴来找了我。”
我急忙地朝她摆手道:“余敏,别说了,把这件事情烂在你的肚子里面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得好好养好伤口,其余的什么都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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