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好吧,我马上去章校长那里。”我很无奈地道。
“有了情况马上给我回话。再晚也要马上给我打电话。”她叮嘱我道。
这下我可是被逼到墙角了,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退路。虽然在心里忐忑不安,惶恐万分,但是这个电话却必须得打,而且还要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章校长,我是冯笑。”深呼吸了几次后我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
“说吧,什么事情?”他的语气淡淡的。
还好,他没有生气。我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科研项目的动物实验做完了,我已经把论文写出来了。想请您看看。”
“我还看什么?你直接在后面署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到时候出版社打电话来问我的话我认可就是了。”他说,语气冷冰冰的让我感到寒冷刺骨。
“我……”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手心里面全是汗水。
“好吧。就这样吧。”他说道,我顿时一激灵,急忙地道:“章校长,我去找过诗语的妈妈。”
说出了这句话来后我顿时就后悔了,因为我觉得自己根本不该在他面前提及他女儿的事情,而且我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变得不择手段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问道,声音依然是冷冷的。
我的后背全是汗水了,“我刚从北京回来的时候。”
“……谢谢你。”他沉默了片刻后才这样说道,不过声音温和多了。
我的紧张感也不再那么厉害了,“章校长,我想现在就马上见见您。主要是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又不方便在电话上面讲。”
“这样吧。我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去。”他说,即刻挂断了电话。
我轰大着油门就往家里赶,同时还给保姆打电话,让她把我书桌上面的那篇论文拿到楼下来等着我。
现在,我一件忘记了忐忑与惶恐,因为我分析到了一件事情:对于章校长来讲,他女儿和我的关系问题是肯定不会被他提及的,那毕竟是一件丑事。他和我一样,都只能把那件事情放在心底里面。
我到楼下的时候保姆已经在那里了,她抱着我的孩子。孩子看见我后就朝我伸出手来,嘴里“咯咯”地在笑。我不能去抱他,而且还必须马上离开。
从保姆手上接过论文后我就即刻上了车,“我有很紧急的事情。”说了一声后就将车开走了,我听到耳后传来了孩子的大哭声。
我的心里顿时疼痛了起来,顿时感觉到心里在流血的滋味。
结果还是迟到了十来分钟。
我满头大汗地进入到了章校长的办公室里面,嘴里连声道歉:“章校长,对不起,我距离这里太远了。”
他倒是没有生气的迹象,“坐吧。”
我坐到了他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面,顿时感到口干舌燥,而且饥饿难当。不过我只能克服自己的这种状态,不住吞咽着唾液,脑子里面想着梅子的酸味,望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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