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费用。到这时候我才真切地感觉到很多人看不起病的难处了。幸好我还有这个经济实力。
抱着孩子出了病房,我这才发现遇到了麻烦:我要开车,谁来抱孩子啊?
急忙给家里打电话,父亲说他马上打车来,随即却听见电话里面阿珠在大声地说:“我去。”
阿珠抱着孩子的时候即刻露出了笑容,而且还有些兴奋,“这孩子,多可爱啊,多好玩啊。”
我不禁苦笑,心里想道:孩子是早产,怎么可能可爱。随即又想道:可能她是觉得孩子小得可爱,因为她并没有赞扬孩子长得漂亮。不过我有些担心,“阿珠,你没抱过孩子,小心些啊。”
“我知道。啊,你看,他在打呵欠呢。好好玩啊。”她大声地道。我也高兴起来,不是因为孩子,而是我发现她终于暂时地忘却了失去父母的痛苦了。
所以,我不想她转移兴奋点,随即问她道:“你觉得孩子长得像谁?”
“有些像你,鼻子像,眼睛也像。不过脸型像他妈妈。这孩子,今后长大了也一定是个帅哥。冯笑,我要当孩子的干妈,可以吗?”她说。
听她这样说,我心里当然高兴了,于是笑道:“我倒是没意见,不过你要问孩子本人同意不同意。”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他这么小,怎么可能说话?啊!他同意了,他在张嘴巴呢。”她忽然大声地说。
我顿时大笑起来。我想不到这孩子竟然能够给我们带来这么多的欢乐。
孩子刚一抱回家就被母亲接了过去,她抱着孩子又亲又哭。父亲在旁边责怪道:“你这究竟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别把孩子弄醒了。”
母亲揩拭着眼泪说:“高兴,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这下才明白林易对我的那个提议是何等的高明。
晚上,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顿饭,父亲自己主动去开了一瓶茅台,“冯笑,我们俩喝两口。”
还好,这次阿珠没有要求要酒喝了。她不住地去逗我母亲怀里的孩子。
第二天下午康德茂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了我晚上吃饭的地方。我笑着问他道:“怎么样?你这个秘书长当的?”
“比省委组织部舒服多了。自由不说,含金量大着呢。”他大笑着说。
“什么含金量?你可不要犯错误啊。你已经那么有钱了。”我急忙提醒他道。
“怎么会呢?不过我的钱可是在你手上啊。我就穷光蛋一个。”他笑着说。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德茂,对不起,最近我家里出了一串串的事情,你那笔钱我还没想好怎么去投资。对了,你和你老婆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的钱放在你那里我完全放心。”他说,“老婆的事情,离婚了呗,孩子归她,反正不是我的孩子。冯笑,你那次把亲子鉴定的结果给我后我即刻就提出了离婚。她什么都没说了。自己乖乖地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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