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五个人。都是实在拿不出钱来的。冯主任,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麻烦,本来这个检查项目可以解决大家福利的问题,但是却搞得最困难的人得不到好处。你看……”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过了,虽然我可以帮她们垫付,但是却觉得这种方式并不好,有一种故意恩赐的嫌疑,而我需要的并不是这样。“这样吧,麻烦你问问大家,看谁能够拿出钱来借给她们一部分。我拿五万吧,给她们每人借一万。你看这样可以吗?”
“太好了。我们科室的人多,其他人每人借给她们几百、一千块应该没问题的。”护士长高兴地道。
护士长离开了。我一直没有对她讲余敏那份资料的事情,因为我觉得还不到时候。
庄晴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这让我感到有些郁闷。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有些傻:干嘛不发短信呢?既然她忙,那么她可以抽空给我打过来啊?
现在我感觉到了一个问题,我有时候的思维真的很定式。不是一直打电话打不通的问题,而是没有换一种角度去思考这件事情。这虽然是小事,但依然说明了我性格及思维上的一个弱点。这个弱点说到底就是有时候过于执着,还有不会变通。
我想联系上庄晴有两个原因,一是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二是想完成章院长交办给我的任务。其实最根本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她了。
发出短信后一直悄无音信,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接到了她的回信,不是电话,也是短信:在外地拍戏,感冒了。
我看后欣喜万分,同时也很担忧和心痛,急忙回复,然后我们用短信交流了很久——
我:吃药了没有?
她:吃了。我是护士呢。
我:去洗桑拿,洗出汗水来就好了。
她:这里没那条件。嘻嘻!你在就好了,可以给我按摩。
我心里顿时一荡:你在什地方拍戏?
她:外地啊。不是江南,也不是北京。
我心里在笑:究竟是哪里?
她:除非你来看我我就告诉你。
我:你说了,我看有多远再说。
她:重庆。你来不来?
我:这……
她:傻了吧?好了。我要去洗澡了。拜拜。明天下午我给你打电话,因为明天下午我可以休息半天。
我:等等。
她:我很不舒服,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带我问陈圆好,问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好。乖啊,就这样。
我用手机发短信的速度很慢,所以我们的交谈花费了很长的时间。不过我觉得这种交谈的方式与打电话不大一样,我觉得这种方式更温馨。
第二天上午余敏给我打了个电话,她问我情况怎么样了。我说:“别着急,你最好少来找我。你放心好了,没问题。”
“公司准备让你们去北京考察一下。到北京几家我们销售了产品的医院实地看看。”她说。
我心里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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