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劲松进入,然后很直接、很到位的那种感觉是吧?”
“不知道。我不是男人,我怎么可能知道呢?遗憾啊。不行,今后我一定要做到你们男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她摇头说。
我大笑,“那是不可能的。你这是人为地想去改变自然规律。就如同让你们女人站着撒尿一样,那样心里倒是平衡了,可是裤子会被打湿的啊。男女有别,自古如此。男人不能生孩子,男人不能抛媚眼,不然的话会吓死人的。对了庄晴,你们女人在男人进入你们身体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个我也不知道呢。”
“充盈。被男人充盈了的那种感觉。明白吗?”她回答,随即看着我大笑,“哈哈!我们这是怎么啦?干脆我们都去做变性手术得了,你变成女的,我变成男的。不就什么都可以感受到啦。”
“你别说了。恶心死我了。今天我们两个都疯了!”我连连摆手。
她大笑,随即将嘴唇递到了我的耳畔,“今天晚上回去后我在你上面,我要体会一下你们男人的感觉。”
我的心猛然地一颤……
中午我只学了不到两个小时的车,因为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联系律师的事情。在回城的路上还是庄晴开的车,因为我只是能够慢慢地把车往前面开走。不过,今天学车之后让我对汽车这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再次给欧阳童打了个电话,让我感到诧异和不安的是,他的手机竟然处于停机的状态了。我心里很难受,因为他目前的状态告诉了我:我对他的那个判断是正确的。
现在,我发现自己真的有些相信命运了:这么些年我没有见过欧阳童了,以前那么矮小的他竟然在高中毕业后长成了高大魁梧的一个男人,从前羞涩纯洁的他竟然变成了浪荡之人,曾经与我一起探讨数理化的那个高中生成了商人……他与我在多年后偶然相遇,而在相遇不到一天的时间里面却像雾一般地消失了。仿佛,他这次与我的相遇就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告诉我赵梦蕾的母亲曾经有过精神病史。这好像是上天刻意的安排。
想到这里,我即刻开始给律师打电话。我感觉到了,这是上天冥冥之中给赵梦蕾带来的一次机会。
电话通了,“你好,我想马上和你谈一下我妻子案子的事情。就在上次我们见面的那家茶楼里面。”
“冯笑,你一天可真够累的。”与律师约好后放下电话就听到庄晴在叹息。
“这是一种责任。”我说,“包括对你,对陈圆,我都得这样。自己惹下的事情就得自己负责。庄晴,对不起,以前我一直都在逃避,因为我害怕。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
“你老婆的事情你也在逃避吗?”她问道,声音轻轻的。
我叹息,“是的。我一直很纠结,到现在也是如此。她是我的中学同学,是我对应该喜欢的女人,但是自从高中毕业后我就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可是谁知道我还能够遇见她呢?而且我再次遇见她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但是婚姻却又是那么的不幸。后来她的男人死了,我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很喜欢她的,所以就答应了与她结婚的事情。我们结婚后她一直对我那么好,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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